这个竹屋曾是胡太后入宫前在瑶光寺出家时的外屋,也是当年与清河王相会的场所。如今物是人非,一个被囚深宫,一个魂断宫闱,也许屋前那丛菊花仍记得当年的赏菊宴,只是再难现当年耀目的金黄,萧萧肃肃的透着残败之态。
英娥站在竹门外正欲敲门,只见一个尼姑打扮的中年女子端着脸盆正从屋内出来,准备将水泼出,看见了英娥问道,“姑娘,你有事?”
英娥未及答话,站在后面的元子攸走上前来,对尼姑深深一揖,“碧婵姑姑好,元子攸有礼了。”
被称为碧婵的尼姑便是多年来忠心耿耿伺候静思的女官,自静思被贬出宫在瑶光寺出家时,便一直追随左右,初时的主仆如今已是相依为命的亲人,静思病重后,碧婵特意向净光师太请求搬到这竹屋外休养。碧婵听见来人称呼自己,眯着被阳光刺激的双眼,看着院门外站着的一对气度不凡却不曾相识的男女,将手中的盆放下,近前几步想打量清楚,“这位少年,我从未见过你,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名字,来这里所为何事?”
元子攸再作揖道,“在下乃故彭城王之子元子攸,小字彦达,虽未曾和碧婵姑姑相识,却从小便从母亲口中得知静思师太和姑姑的事情,母亲生前还曾在瑶光寺拜访过静思师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