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情深深压抑着,她心里清楚白整和刘腾一样不过是善工于心的无耻之徒,而如今她要为这些出逃妃嫔生路谋划,因为那是胡太后最后托付她的事情。她心里已有全盘的计划,但是要实施还是需要净光师太的协助,只是因她的尴尬身份,自她入寺便无人搭理,与她差不多等级的妃嫔都住在静安堂,唯独单单将她安置在曾经胡太后入宫前居住的静梧苑,她心里清楚不过是让她时时刻刻不要忘了,是她的父亲杀了太后。不说那些半夜装鬼吓唬她的事,每天胡明相的上门咒骂她都在默默承受,她在替父还债,也想自己的心好过些。今日终于让净光师太答应见她,莫说这些委屈,只要不负胡太后所托,她死也是甘愿的。
她对白整淡淡一笑,“白公公近日操劳了,以后还有仰仗公公的地方,怎敢让公公伺候我呢。这几日还有一重要事情只有公公能做得,若是成功,日后自是少不得公公的好处。”
白整一听这是要提携啊,虽说现在流亡在外,但是眼前这个女子随时随地都是重掌富贵的主啊,好生伺候不说,肝脑涂地也是值得,忙不迭的道,“谢娘娘抬爱了,奴才何德何能,惟有忠心一片,愿为娘娘马首是瞻,鞠躬尽瘁。”
英娥浅浅颔首,“不久就要见到白公公的忠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