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,知道是没法要求她一起劝胡明相了,她上前隔在胡明相与尔朱英娥中间左右为难,再难相劝,也不禁开始抹起了眼泪。
净光师太看见好好的超度会变成这样,叹了口气,放下手中的木鱼肃穆起身,行至殿外说道,“阿弥陀佛,尔朱施主,贫尼想你也不想这个法会半途而废吧。不如你先行回屋,法会结束后,贫尼自会与施主言说。”
尔朱英娥抬头看着净光师太欲再分说什么,她的宫女绮菬匆匆赶来将她扶起,低声道,“娘娘,太后的亡灵超度耽误不得,奴婢还是扶您先回去吧。”
尔朱英娥自始自终未发一言,只是不住的流着眼泪,她抽开绮菬扶着她的手,复又跪下,对着大殿之上的众牌位以额触地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。叩完后,绮菬忙将她扶起,却看见她额上的鲜血,心疼的慌忙用自己的手给她捂住,血顺着手缝缓缓溢出,绮菬眼眶开始泛红潮湿。净光师太摇摇头,转身走进殿内,胡明相被王妙妡拉进殿内,也不再吵闹,超度法会继续进行下去。
尔朱英娥由绮菬扶着走出大雄宝殿,殿外执事太监白整踮着脚快速走到尔朱英娥面前请安,“英嫔娘娘,奴才伺候您回静梧苑包扎下伤口吧。”
尔朱英娥看着眼前这个极尽谄媚的宦官,心里的厌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