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了个恶狠狠的眼神,他立刻便又眼神不好起来,开始望天。
玉珠踮起脚,费力地从唐舒怀的肩膀上探出半个头来,略有些嫌弃地说:
“大人,您挡住我了。真的,我并不怕,您救让让吧。”
唐舒怀失笑。
但可惜的是,玉珠这次什么都没有看到,再眨眨眼,确实没有。
她甚至开始怀疑是否杏芳那一次也是自己看错了。
可这颗珠子出现在了徐天师房里,必然不会是巧合。
玉珠皱眉,她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层迷障,到底该如何走出去呢?
“没有是吗。”
听到她没有出声,唐舒怀就明白了,他用的肯定句。
“大人失望吗?”玉珠叹了口气,沮丧的情绪难以掩饰。
“何至于此。”唐舒怀道:“我们去判断和分析一件案情,从来就不是从一个或者两个人的直觉或能力里来的。你的任务,只是它罢了。”
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怀里的盒子。
玉珠明白了,徐天师和杏芳的死亡,唐舒怀有他自己的想法,她的一些看法,是参考,是提醒,却不是证据和真相。
是啊,他大概从前是个挺厉害的人。
何况这颗珠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