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么!”
他的计策被看穿了吗?
并且,他也低估了冉晋的定力?
“呵,真是龌龊的手段,你以为这样就可以……”
未等魂侣嘲讽完,白马筱便插口道,“是吗?纵然你能够受得住我的干扰,可你避不了你心中的杂念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冉晋吃惊的望着他,“你说我心中有杂念?”
白马筱微一冷笑道,“不是吗?你那师父,可一直都瞧不上你啊。”
这对于旁观者来说,是一句没来由的话,毕竟白马筱与他们相识的时间不长,怎可能知道他们师徒之间的事。
可对于冉晋,这确实是他心中的“杂念”。
“师父……”
果然,他的手又开始止不住的颤抖,一时间心中的万千杂念如江河入海一般汇入他的脑中,无法再静下心来。
“你是怎么……”
白马筱没有理睬魂侣的疑问,乘胜追击般的继续道,“天城剑派的剑意便是‘静心’,你作为大弟子,却始终无法静下心来,你的师父一定很失望吧?”
冉晋猛地抬起头,看着自己那颤抖不已的手,徒劳的用右手紧紧的握住了持着天瀑剑的左手,原本右手上的短剑也落了地,发出扰人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