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话语中透着急切。
“俞思齐违反军机法规,上军事法庭,你非作战人员私自前往战地,下放大西北,”苏幕望着他的眸光带着坚定不移。
闻言,陆景行一掀开被子准备起身,却被陆槿言按住。
“知道急了?做事的时候干嘛去了?”
“景行,成年人,犯错要承认,挨打要立正,你也好,俞思齐也罢,是在*luo的挑战
权威,处罚不可少,你自己掂量着,这事儿该怎么跟基地那群人说,你跟俞思齐相互背锅这事儿不是一次两次了,他们能接受,清清呢?你们夫妻一周见一次,感情本就薄弱,你若下放到大西北,你俩极有可能是一年才能见一次,景行,你们之间的婚姻经不经得起时间的考验,还是说,你做好了陌路夫妻,亦或是离婚的准备?”
苏幕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出来,后面几句话砸到了他心理,血淋淋的现实,一周一次都心惊胆战的,一年一见?他不敢想,若是一年一见那丫头是否还把自己当成丈夫。
她生xing孤僻,不喜对人敞开心扉,一年一见?万万使不得。
他这辈子都暖不了她的心了。
“俞思齐那边尚且有严司令会保住他,你跟清清之间的婚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