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。
一开始,便不想让沈清知晓自己受伤的消息,只因想将最好的自己呈现在那丫头眼前,可见她不在,心底还是多多少少有些少失落,十来天不见,那丫头指不定将自己的好给忘的干干净净了。
“怎么?怕人见到你这副鬼样子?”苏幕坐在床沿没好气的一巴掌落在他臂弯上。
而这一巴掌不足以让陆景行这个长期锻炼的军人感到半分疼痛。
“怕她担心,”陆景行闷声道。
“你就不怕我跟妈担心?”陆槿言没好气问到。
“你俩习惯了,”当兵这么多年,出生入死的次数数不胜数,按理说苏幕跟陆槿言是该习惯了。
可沈清没有,她不知晓,不知道在外战斗的危险xing。
也不想让她知晓。
“说的什么混账话?”苏幕话语中带着些许威严,看着陆景行的眸光泛着少有的严肃。
“能坐起来?”苏幕问。
闻言,陆景行撑着身子起来,半靠在床上看着苏幕,见她一本正经且严肃的看着自己,
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“伤养好了,你自己回江城收拾东西,军令这两天就要下来了。”
“什么军令?”陆景行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