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娘看着突然闯进的不速之客,眸子停留在非白的身上,这个外表与墨子修有七分神似的少年,莫非是辰兮这娃儿说要见她之人,她松开了辰兮,倒不是因为美兮那句突兀的怪叫,是她好奇眼前这有着七分神似墨子修的少年要见她做什么。
辰兮揉着痛楚的左耳,望着一脸痴呆表情的美兮和非白,淡然道:“二叔没来,二哥来了,九娘,面对二哥有没有勾起你一些冷暖自知的回忆?”他之所以这样问,是真心疼这个傲气的女子。
九娘绝美的艳丽面容有一瞬的哀伤,这抹花容失色的忧伤,在九娘身旁的铜镜镜面上惊鸿照影般的没逃过辰兮的眸子。随即,她轻轻道:“哦,原来是他和那个打铁丫头的儿子,难怪眉宇有三分那丫头影子。”
轻语落,走至狐裘卧榻,慵懒地依靠在榻上,轻吸一口玉烟,随口吞吐,清冷的眸子泛起一丝落寞,被玉烟笼罩的更加伤感,有种西风独自凉,萧萧瑟瑟的惆怅,个中滋味唯有自己知。
辰兮三人看着眼前的九娘,心中都不自觉的认为,这等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绝美女子,她哀伤起来可真是要命,只要让人看见都于心不忍,恨不得为她手刃惹她忧伤之人,而这一切罪魁祸首便是美兮的二伯,辰兮的二叔,非白的亲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