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娘吐尽口中玉烟,淡淡道:“怎么?你爹不敢来,让你前来,是想一再证明他对你娘忠贞不渝?”无奈的冷哼一声后,又道:“他大可不必这样做,十五年前他已经证明过一次了,这种事一次也就够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淡淡沙哑,像是悠远的风沙在迷离的漩涡中打转,隐隐带着爱嗔痴,苦相思。
非白收起进门时的震惊,也是淡淡道:“是我自己要来,想一睹是怎样的女子,让我母亲自卑了十五年,念怨了十五年,痛苦了十五年,她没输给东篱国的怜梦郡主,却输给一个当时名不经传的‘借夕华’酒楼老板,我想她定是输得心如死灰,绝望彻骨,要不然怎会白白蹉跎十五年,至死,心还不休的幽怨。”平静的语调,不迁怒于人,不带切齿恨火。
九娘听到非白说母亲已故,面色一惊,清冷的眸子眼波微微收紧,“你母亲她……故去了……”话未完,突然大笑起来,一字一字嚅喏道:“她哪里是输给我,她只是输给她自己,她不相信你父亲对她的情,负气出走,亲手葬送了自己该有的幸福,她对不起的何止是她自己,这天底下,只怕最蠢的惩罚莫过于此。”
继而她眼中淡淡的哀伤又浮现,“你说她输,但我又赢了什么,我与你父亲十五年前仅那面之后,他对我拒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