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是为当年错事做一点弥补,你这样离去,岂不是要让他错上加错,这样陷你义父于不仁不义,让世人如此诟病他,你难道安心?他临终遗言是想让你留在墨家,如今你要一走了之,你觉得他会瞑目吗?”
墨子儒身上散发的那份笃定,让少年不由敬仰,冰冷的眸子微眯,他是个聪明的孩子,面对眼前这个名义上的长辈,从他停步开始,他就已经输了先手。经他话语稍微点拨,早就已经明了话中含义,他默不作声只是在进与退之间做思考。
因为,他有他的骄傲,在毫无准备下,措手不及地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又在猝不及防的瞬间,失去和他多年相依为命,视他如己出的义父,在你们大人三人的纠葛中,那么自己对你们来说又算什么?你们随意给的安排,难道自己就必须事接受吗?有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。从他记事起每天面对忧郁的母亲,和满眼歉疚的义父,在这两种阴郁的关系下,他过早的学会懂事。但再懂不代表自己可以像物件一样,被托付来托付去,难道自己注定这么如履薄冰,一次次被亲情转手。他受够了,不想再奢望触不可及的亲情,所以将自己周身凝固出一圈圈冰冷的壳,拒人千里。
不得不说眼前这个长辈的话,确实让他一时踌躇,但他的骄傲驱使他不能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