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一趟下来收缴回来的银子可抵得上几年的赋税。
早朝散去,各官员们都人心惶惶出了宫,圣上却把顾疆元父子留在了大殿之中。
“这一次,顾府的账目倒是满朝文武百官里最清楚的了。”
圣上啜了口茶,神情上看不出喜怒哀乐。
顾疆元的手心不由地冒出了一阵冷汗,脑子里忽然闪现过昨日夜里顾谨附在它耳边的一番嘱咐:
她说:“冯主事如今虽然败兴而去,但他有句话说得好,事出反常必有妖,不仅冯主事多疑,圣上也有可能会猜忌,届时圣上若是问起,父亲无需多虑,只需要实话实说便可了。”
顾疆元将思绪拉回来,冲着圣上笑了笑。
“圣上赞誉了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臣离家多年,这顾府的账目自然也是一塌糊涂的。”
圣上一怔,万没想要顾疆元会如此直言,当下反倒来了兴致,“哦,那顾元帅倒是说说,为何你所说的这一塌糊涂的账目,到了户部的眼里竟清明了然了?”
顾疆元拱了拱手,仍旧将事情和盘托出:
“回圣上,是臣回朝以后查问家事,这才知道家中已有不少亏空,得犬子与小女勤恳,将府上的亏空尽数查清而后补上的。”
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