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地问道:“敢问姑娘,您口中的宁公子,可是鹤州府永宁侯宁家的公子?”
“正是!”林微微扬起下巴,露出得意的小神情。
鹤州府永宁侯,又一个知府大人都得罪不起的人。知府的“小舅子”神情更加恭敬,陪着笑道:“原来姑娘是宁家公子身边的人……都是我有眼无珠,误信了刁奴,冲撞了姑娘和两位公子……”
知府小舅子恨得牙痒痒,这不开眼的狗奴才,差点给他惹下滔天的祸事。镇远侯、吏部侍郎、永宁侯,哪个是他能吃罪得起的?开罪了他们,就连知府妹夫都兜不住……还好,他把责任推到了狗奴才的身上,否则真要大祸临头了!
打发知府小舅子离开,卢文钧看向林微微,惊讶地道:“原来姑娘是宁家人啊 ……”
“不怕公子笑话,我只不过跟宁家旁支的一位公子相识而已。这么说,不过是担心卢公子离开后,这小人伺机打击报复罢了!”这年头没权没势没靠山,只有任人捏扁揉圆的份儿!
卢文钧了然地点点头,掏出一块腰牌,递给林微微:“蒙姑娘多次出手相帮,卢某铭感于心。他日姑娘若是有事,拿着这块腰牌到附近任何一个州府的卢家瓷器分铺,但凡能帮得上的,一定会帮姑娘解决。”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