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远侯感念卢家救命之恩,将最疼爱的女儿许配给卢家家主。卢家的当家主母,确是吏部侍郎的同母嫡妹!”
毛管事眼神中透出慌乱,狗急跳墙地道:“你……你跟他是一伙儿的,当然向着他说话。”
“在下乃文渊书院学子,元统九年的童生……”小书生用他傲视天下的眼神,轻蔑地看了毛管事一眼。
毛管事骄傲的神情,给人想揍一顿的感觉。小书生的傲然,怎么看怎么顺眼!林微微差点给他鼓掌了!
知府的“小舅子”,见江陌寒如此年少已经是童生了,将来定然前途无量,不敢轻视,忙对一旁还捧着自己手腕的护卫:“还不把这狗奴才给我带下去!卢公子、这位童生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不要跟这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一般见识……”
“我就说嘛!知府大人的亲戚,怎么可能以身试法,在码头上强取豪夺呢?原来是奴才狗仗人势啊!刘管事,这等小事,就不必禀明宁公子了!”林微微也来了记狐假虎威。
“本就是误会,这等小事就不劳我们东家分神了!”刘歪子的脑电波跟林微微出奇的一致。林微微回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,刘歪子咧咧嘴——装模作样、坑蒙拐骗,是他的老本行啊!
知府的“小舅子”,小心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