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江弋槐写完作业离开时天已经全黑了,她站在车站等车,心里却总觉得惴惴不安。关攸攸犯迷糊,自己作为旁观者总没有迷糊的理由,楚江川的拒绝是真心还是玩笑她大概还分辨得出。那个傻子该不会真的去火锅店等着他吧?
她想掏出手机看时间,正好八点整。于是人在心不在地又等了几分钟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刷了一辆自行车便疾驰而去。
马路上已经结了薄薄的一层冰,短短一站路的距离,她并不能骑得很快,期间还要不听换手哈气,不然手背就会传来一阵剧痛。即便她已经很小心了,在最后一个转弯处还是因为车轮打滑摔了个狗吃屎。
万幸的是虽然摔得惨却一点也不疼,当然除过脸疼。心想着反正是摔了,也不急着起来,正好躺着歇一下,谁知眼前忽然出现一张笑得可恶的脸:“江弋槐,你摔得可真难看!”
说话者正是原本等在火锅店门口的关攸攸,他目睹了江弋槐摔跤的全过程,凑到跟前看见她还生龙活虎的,于是嘲笑起来。
“笑!你再给我笑!”江弋槐咬牙切齿地顺手抓一把地上的雪扔在他脸上,被他灵活躲开。他站直身子,向江弋槐伸手:“不闹了,你没听过好狗不挡道吗?”
“什么时候轮你这个美国人来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