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江川并没说话,他一向是面对熟悉的人才会有表情的人,而郝楠楠并不包括在内。但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,目光中似乎少了昔日那份迸射寒星的冷酷,多了几分无助。
郝楠楠以为是自己的借口有些牵强,继而又生出一股同情来。本来还觉得难为情,想着拜托江弋槐帮忙找个合适的时机才向他道歉,此时却鼓起勇气正色道:“上次的事对不起,还请你别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楚江川的嘴角忽然浮现出一个若隐若现的弧度,他本是个对不和自己不在同一世界的人压根不上心的人,但他确信面前这个人一定什么都看到了,所以为了自己的体面,他才破例站在这里同她讲话的:“上次的事?”
“哦,就是……算了,忘了最好,还是不要再提起为妙,”她心中还是稍稍有些失望的,是那种自作多情的失望,“虽然你不记得了,但我也道过歉了,咱们就当作扯平了,还是以前那样井水不犯河水的同学。我就先走了,那个……”
楚江川仍旧看着她:“什么?”
该死,这个人怎么长得这么好看!郝楠楠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好让自己清醒一点,道:“生日快乐,拜拜!”这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,然后一溜烟没了踪迹。
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