弋棘的把柄。
她回到客厅开始收拾这一片狼藉,她将地上破碎的花瓶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。妈妈仅留下的那对花瓶,她终究是一个也没能守住,相比起十年前的那次,现在的她显得平静得多,她已相信这个世界上除过江上清风、山间明月外根本没有什么永存的东西,她得感谢那本六十四篇,让她得以拾取先人牙慧。
她将客厅收拾如初,眼看离天明还有些时候,于是又回房间写了会作业。
生活终于对她开启了地狱模式,除过早上得翘早读去送江珈若上学,下午还得翘掉自习接她回家,十八年里她从没有想现在这样渴望学习,于是她又获得了一项新技能——公交上写作业。好在除过第一晚外,江珈若还算听话,再没同他们闹过,江弋棘也没再提过飞机模型的事。
一日晚饭时候,江珈若似乎鼓起很大的勇气才问出口:“江弋槐,江弋棘还生我的气吗?”
“不知道,你要是想知道,待会他回来你自己问他呗。”江弋槐同时喜提边吃边背书技能,她只顾着看书应付道。
话音刚落,江弋棘提着大包小包推门进来,江弋槐并没抬头看他,随口问道:“喂,江珈若问你还生她的气吗?”
空气突然安静,她这才觉得异样,抬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