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?小孩子摔了东西又不是故意的,你冲她发什么火?你小时候没砸过东西吗?妈妈那对花瓶不是给你砸了一个吗?我当时怪你了吗?”江弋棘一时接不上话,江弋槐又蹲到飞机残害跟前看了看,“你这不是木板拼的吗?你再拼一遍不就好了吗?”
“拼不好了!”江弋棘一怒之下走了出去,将自己锁在狭小的储物间里,“你就不是我姐!”
江弋槐并非不关心江弋棘,念在他毕竟年长懂事些,只得先顾好江珈若这一头。又是好一通好言相劝,总算把她劝睡着了,她又去看江弋棘的飞机模型,把型号输进搜索引擎,按捺着性子对着教程一步一步学,看不明白的就开0.5倍速反复观摩。她几次都要抓狂地疯掉,一想到江弋棘最喜欢飞机模型,在她看来大同小异的,各个都是叫的上名的宝,最后还是忍住了。待她终于把最后一块板拼好后,抬头看了看桌上的表,自言自语地叹一句:“我现在也是见过凌晨四点的庆门的人了。”
她从椅子上起身正想离开,忽然看见桌上还多了一块板,不祥的预感在心中蔓延开来,该不是哪没拼对吧?她把那木板拿起来,只见背面用黑色中性笔写着:江弋棘,我可以喜欢你吗?
“哦——”江弋槐瞬间睡意全无,这次总算让她抓到了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