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成绩,由于我属于天海党的成员,所以难免对燕京党大多数人来说,确实是属于**裸的打脸行为。”
叶钧一时间哭笑不得,似乎没想到徐德凯也有八卦的时候,“但我自始自终,都没将自己的行为与打压燕京党联系在一起,既然他们认为这是在**裸打脸,我也只能说躺着都中枪,他们那伙人,有着明显的被害妄想症。”
“小钧,话是这么说没错,可你的真实想法,旁人又不清楚,就算清楚,恐怕依然会唯恐天下不乱的造谣下去。”徐德凯顿了顿,笑道: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这些流传出来的信息,一旦传到国家领导人耳朵里,会怎么想?加上港城回归,港城那边必然会有一大批大人物会先后被燕京党或者天海党选中,可你在港城的形象明显很好,如果说长此以往下去,那么这批人毫无悬念,就会选择加入天海党,而不是燕京党。如果就放任不管,三年五载,小钧,我老人家活了大半辈子,以前没少看一些帝皇自传,他们最忌讳的,就是yīn盛阳衰的失调。”
叶钧猛然震了震,这个猜测他之前就想到了,只是始终有些不确定,可徐德凯这些话,让叶钧彻底搞明白京城大佬们为何既要帮助他,同时又要打压他!
原来如此!
失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