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猜错,很可能就是这个原因。”
说完,徐德凯就挥挥手,示意叶钧跟着他。
叶钧倒是不介意,正所谓集思广益,不管怎么说徐德凯也都是玲珑剔透的人,这左右逢源的本事可不见得就比京城大佬们差多少。能想出来的问题,就算与事实的本质有些差距,但也属于较为靠谱的程度。
等徐德凯与叶钧走到一处yīn凉的树下,四周都空无一人,徐德凯才低声道:“小钧,我听顾校长说你进了天海党,对不对?而燕京也有一个叫燕京党的团体,彼此之间都存在竞争。”
“徐校长,您尽管说下去。”叶钧似乎也意识到什么,但他更希望由徐德凯亲自说出来。
“其实我只是想说,不管是天海党,还是燕京党,都是动荡十年后兴起的党派,这里面走出去的,现在有很多都在国家担任要职,相信再熬过二三十年,或许这第一批走出去的,就能坐在政治局的椅子上。”
徐德凯脸sè有些古怪,疑惑道:“而我听说你最近代表天海党将整个燕京党弄得很狼狈,有没有这事?”
“徐校长,您也别胡乱听别人造谣,我并非代表天海党的立场,只是跟燕京党极个别的人关系不怎么好,他对我使手段,我就还以颜sè。可我最近做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