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也没有,是我自己误会了他,我把傅氏弄成这样,我还把他气得越加严重,我是罪人。”
就差一天了,一定要这样对待他吗?范洲不甘,十足的不甘心。
“明天的订婚典礼呢?”
他不关心她有没有犯错,不关心傅景怎么了,不关心傅氏怎么了,全世界都和他没有关系。
最重要和关键的是,这个订婚典礼,她通知了全世界的订婚典礼还要不要参加。
宁夕说不出来不知道,也说不出怎么办,两人大眼瞪小眼,一个气愤和悲愤,一个呆滞和空洞。
“准时参加,行吗?”
“对不起!”
最终也只有三个字。她把自己弄得不成样子,坏人,好人或是恶心的人……都不知道。
只是很难过,很伤心,很抱歉,很愧疚,对傅景,对范洲,对南夏……都形成了致命的伤害。
“我不要你的对不起,明天的典礼你必须参加。”
她无视威胁,现在的她什么也不怕。
“我去洗澡。”
卫生间里的热水很舒服,洗了一个澡,理智恢复了一些。
穿好衣服,拿起车钥匙起身离开。
她想去见南夏,但被陆慎延“软禁”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