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即使说过老死不相往来的话,即使对他下黑手,限他于不义,即使还宣布了和范洲结婚……
即使做了那么多事,最后都是为了一个“爱”字。
如果能把他刻在心里,那希望永远不要褪色。
宁夕拉开门,说了句:“我会日日夜夜为你祈祷。”
分别的时候,身是凉的,心是痛的。
—
回到范洲的家里,她已经淋成了一个落汤鸡,走到哪里哪里就有一堆水。
范洲焦急地上前询问,“你去哪里了?我差点以为你出事了。”
他没有说脏话,担忧超过了愤怒。
“去找傅景!”她坦然道。
“哦,送请帖吗?我会亲自让人送。”
“不是!”
她目光呆滞,身体自然发抖,嘴唇都变成了紫色,还是一动不动地站立着,“没事没事~先去洗个热水澡,换身干净衣服。”
“范洲,是假的,我想嫁给你是假的。”
“我不在乎,一辈子假也没有关系。”
“可是我做不到,我不想再让傅景生气了。”
范洲感觉大脑嗡嗡的,顿时语无伦次起来:“他他跟你说了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