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不稀奇。
“所以呢?”
“只是他答应我的条件太诱惑了,我这个人,一向是把利益放在第一位。”
“是吗?”
艾克斯与她的距离有两米远,两人相对而坐,中间隔了一张茶几。
“是!”
“有多诱人?能够让你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?”
“其实也不是诱人,主要是解气。”艾克斯换了一个跷二郎腿的姿势,像流氓一样,一只手夹着雪茄,另一只手搭在右脚的小腿上。
“解气?”
“嗯,是啊!他答应把傅氏拿来送给我,还答应要让傅景不好过,就这两点,就很解气。”
“你们认识吗?”
整个脑海里想了一翻,从始至终,傅景的交友圈里都没有过这样一个人物。
“岂止认识?”艾克斯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“什么意思?你和他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样。”
“别说还真有。”艾克斯的英语里,夹杂着浓浓的地方口音。
宁夕洗耳恭听,他娓娓道来:“该死的差点把我给全军覆没。”
“他这么厉害?什么时候?”
“在我老家。”
“老家?多伦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