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我说我不稀罕……傅景,你站住,我有话跟你说!”
傅景没有停下,他始终都听得到她在说什么,可他就是没有停下。
宁夕抱着那绝美的婚纱,像抱了一堆铁,沉重得不知道该怎么处置。
傅景第一次主动来找她,他没有求饶,没有示弱,反而来恭喜她。
她意识到自己输了,没有得到丝毫的舒适和开心,无时无刻都在抱怨,陷入自责和痛苦之中。
“小姐,你要不要试一下?”
她仔细地感受着这条裙子的温度和质感,许久才把它放下,“这不是我的。”
把它扔下的时候,指尖传来了冰冰凉凉的温度,刺激得心脏的位置都感受到了疼痛。
回去后,范洲兴奋地讲述订婚典礼的细节,他请了特别多的人来,她说要给她办一个豪华婚礼,让她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。
她笑了笑,不说话。
艾克斯再一次来了,是作为范洲的朋友来参加宴会的。
她不愿意看到他,他却是喜闻乐见地想要和她聊聊,他说:“知道吗?让你嫁给他让我很嫉妒。”
“嫉妒?”
宁夕像是想到了什么,像他这样的变态,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