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里,忽然一阵风经过她的面前,咖啡杯打倒在地上,咖啡液体弄脏了她的一身。
她抬起头一看,正见宁夕在她面前喘着粗气,她来得很急,低头一看,连鞋子都穿反了。
“你来了!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的。”
“南夏,你还十八岁不懂事?也不看看是什么情况,竟然这般胡闹。”
宁夕都快吓死了,南夏给她发消息,说她要在范洲的面前亲自把孩子流掉,让他后悔一辈子。
先不说范洲会不会后悔,这种吃力不讨好,只对自己有伤害的事情,真的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?
当时只有一个胚胎的时候不打掉,现在小生命茁壮成长,只待来人世间的时候,却要剥夺掉他的生命。
南夏抓住她的衣袖,委屈而又坚决地祈求道:“那你就答应我,不要和他结婚。”
“任何人都不能和他结婚?还是只有我?”
南夏摇头:“任何人都不可以。”
只要他不结婚,只要他不属于任何人,她就可以怀揣着希望过一辈子。
“如果非要结婚呢?”
“那么我就不会活下来!”
这……坚如磐石的爱恋,到底是一种怎样的依靠?
“他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