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听,“我从一开始说过,我们没有可能,不管是现在、过去还是将来。”
“那这个呢?”南夏紧抿嘴唇,愤恨地指着自己凸起的小腹,“这个呢?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从未要求你生下过他。”
南夏一屁股摊坐在椅子上,她把咖啡移到自己的面前,“所以死活也和你没有关系?”
范洲原本就不打算生下来,以后,他也做不到尽职尽责成为一个好父亲。
“你觉得有吗?”
范洲对她的态度从一而终,那就是不在乎她的看法,也不在意她的感受,更不会管她快乐不快乐,死不死活不活。
“好,记住这是你说的。”
南夏紧盯着那杯咖啡,大约看了一分钟,这一分钟,心中经过了无限的挣扎和纠结。
她试图从学过的课本,读过的书里找答案,哲学,历史学,人类学……所有,都找不到她想要的答案。
她也找不到自己的路。
“我最后问一遍,你是不是真的要和宁夕结婚?”
范洲斩钉截铁地回答:“是!”
南夏立刻绝望地闭上眼睛,再睁开的时候,眼睛里已经暗淡得一片漆黑了。
她端起咖啡,正要大口大口地灌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