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另请高明。”
傅景温柔得像天边的云朵,温暖得像三月的春风,他的声音低低的,说:“你差点饿死了。”
“你管我?谁让你管了?难不成……”她记得自己晕倒前的家里发生的事情,道:“我家门是你砸的?”
“我要是不砸你已经死了!为什么关机不接电话?”
“你未免管太宽了!管我死不死,不是说了吗?我生病了,请假不行吗?”
她很少耍脾气,很少这么不懂事,现在呢,该让他知道,自己不是任劳任怨的老黄牛。
“宁夕,我怎么你了?你脾气这么大?”
两人斗嘴日常,和小学生差不多,反正怎么说都说不出所以然,怎么吵都不会有一个确定的结果。
“对,你什么都好,你最棒了,好吧?放开,我走了!”
她一把推开他,力气堪比大力士,傅景一个没站稳,直直摔倒在地上,头碰到床的边角,当场就起了个大包。
傅景吼道:“你要我死直说。”
宁夕也没想到他如此“弱不禁风”,他的头已经第三次受伤了,再这样下去,有一天还真可能死在她的手里。
“对不起,但也是你自作自受,谁让你拉我的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