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室一厅的小居室,她住在客厅的尽头的卧室,任由门被猛烈地敲打,无能为力地躺在床上。
她只是想难过几天就振作起来的,谁曾想直接把自己搞趴下了,失策失策。
门被砸得越来越猛,甚至还有机械活动的声音,她的意识告诉自己,该拿出手机报警。
可是呢,她没力气,头晕得厉害,天旋地转的,痛得没有知觉了。
眼前越来越模糊,仿佛深处黑暗地狱,眼睛里看不到光了,怀着深深的恐惧,终于闭上眼睛,啥也不知道了。
再醒来的状态,和每一天的没有什么不同。
唯一有点区别的话,就是消毒水的味道太重了,气息刺进鼻孔里,差点让人窒息。
不过身体倒是轻盈得很,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,特别舒服。
意识彻底清醒以后,她终于反应过来,自己竟然在医院。
她一骨碌爬起来,只见床边站着傅景,他背对着她,正全神贯注地接听电话。
她悄悄起来想逃走,还没下床呢,只得他道:“你醒了?”
“嗯!”
她不想理会他,感情上来说,他不值得。
“饿吗?”
“你管我饿不饿?想让我加班是不是?我不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