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脸色惨白,被吓得冒冷汗,额头密密麻麻的小珠子。
不过很快恢复镇定,论心理素质,她可以归类到优秀的行列。
“是啊,我也想知道呢。”她笑道。
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宁夕以平定的语气继续道:“你一点都不喜欢陆慎延,而是深深地爱着范洲,但人呢,又在陆慎延的身边,你这是何意?”
南夏深爱范洲这个事儿,知道的掰着手指头都能够数得过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南夏表现得越平静,说明她的内心就正在升起可怕的魔鬼。
“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得多!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有些事儿明白越多越死得快?”
“怎么说呢?”宁夕调皮地反问她,“我命硬怎么办?”
两人针锋相对,谁也不让谁。
宁夕今日不是来拉仇恨,因此,挑衅到此为止。
“彦归正传,我帮你保守秘密,并且一定能让你得到范洲。但你要和路婷划清界限,并且也要帮我,就是说我们现在是同盟了。”
南夏不答应也得答应,秘密不得暴露,最重要的是,她有机会得到范洲。
“我能帮你什么?”
“当然能!陆慎延对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