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?”
“我当然有我的手段,我可以负责人的说,我很了解范洲,只要我想,一定会让他接受你。”
当然,她说得这么绝对,其实有一点说大话,但那有怎样呢?她就是有这样的自信。
“一定”二字吸引了南夏,她付出这么多年,连个正眼都没有得到瞧过,又何谈一定得到?
但如果有这样的机会,哪怕是万分之一,她也愿意和必须抓住。
“你敢说到做到?”
“百分百,我们可以契约啊!前提是你能帮我。”
南夏逐渐警惕起来,半信半疑道:“我怎么帮你?我能帮你什么?或者你能帮我什么?”
宁夕异常自信,把她当真正的朋友再相处,“我能帮你的接下来你会看到,总之你一定能达到自己的目的。至于你能帮我的,你不是最清楚吗?”
她故意打了个哑谜,就看南夏会不会把自己抖出来。
“我真不知道你什么意思。”
看来她是不会说了,也正常,毕竟如果被陆慎延知道他脚踩两条船,其实只是假情假意欺骗他,那么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我知道啊!范洲怎么都打不倒,是因为陆氏集团没有那个本事吗?我看未必!”
南夏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