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说到底还是个妾。
小宫女端上热水,祁嶶洗了后才走到贾玉兰边上坐下,贾玉兰一直都是这么端庄温柔的,安静的近乎淡漠。
祁嶶拿过她手里的荷包,“竹子,朕还以为女子都喜欢绣些花草鸳鸯什么的。”
贾玉兰低声道“花草鸳鸯绣多了,便想试试不一样的。”
祁嶶又把东西还给她,靠近时贾玉兰不自觉的躲了下。
祁嶶眼神一暗,贾玉兰忙道“嫔妾怕痒,陛下的胡子有些扎人。”
祁嶶抹了下自己的下巴,短寸确实有些扎人,眼中的暗色未散,反靠近了点道“是吗?朕听皇后说你喜欢琴,只是中秋宴听了一次,便没听你弹过。”
贾玉兰低垂的眼中闪过恨意,若不是中秋宴的献艺……
“嫔妾的琴忘在家里了,没带进宫。”
“宫里有张清岚,品质还不错,回头朕就叫人送你宫里去。”
说着话,祁嶶离的越近,呼吸喷洒在她耳边,贾玉兰自然知道他想做什么。
“陛下,这里……”
只是话没说完,就被堵住了唇,皇帝想要,还管他在什么地方。
帐篷里的动静透过帐布传到外面,守在外面的侍卫都自觉的远了点,只是那声音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