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嶶心下有些不快,觉得赵倩儿多事,可看着小姑娘家的为他说话,脸都气红了,心底那点气,又迅速消散了。
反说敏妍道“就是敏妍,你该多跟赵小姐学学,皇伯是皇帝,说出的话金口玉言,怎么能因为你撒个娇,耍个赖,就无底线的答应你的要求。”
敏妍狠狠瞪了赵倩儿一眼,赵倩儿得了祁嶶的偏袒,自然得意。
祁嶶不欲在这事上过多纠缠,只道“好了,大家都回去歇会儿,准备参加晚宴吧!”
祁嶶一走,敏妍就冷了脸,安排了许久的狩猎,就这么被破坏了,虽说离婚期还有大半年,还能找别的机会。
可……
祁嶶回到帐篷,想到那明媚的少女,脸上的笑就没褪下过。
帐篷里贾玉兰低头在绣荷包,荷包上翠竹挺拔而立。
“一天了,就没出去走走?”
祁嶶的突然出声吓了贾玉兰一跳,银针刺破指腹。
猩红的血珠冒了出来。
贾玉兰直接用袖子按去了。
“嫔妾喜静,在这里做点绣活挺好。”
主要是怕自己出去见了那人,忍不住自己的情意。
而且,今日来的大多都是以前相熟的,虽说她是给皇帝做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