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还是配合的放轻了动作。
消毒完,又贴了创可贴。
一切搞定,祁北伐去洗澡,沙发里的女人突然笑了声,弄得男人有些懵,问她笑什么。
秦悦坐在沙发里,抬起刚被他贴了创可贴的脚丫子,晃呀晃的说:“上才上好药,该怎么洗澡的好?”
“你又不怕疼。”
每回受了伤,她都能继续嬉皮笑脸,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就这德性,显然突然示弱,都没人相信她觉得有任何问题。可即便如此,祁北伐还是给她放好了洗澡水,抱她进的浴缸。
被她胡搅蛮缠,洗个澡,都洗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洗完澡出来,秦悦躺在祁北伐怀里,思索着,她跟他坦白了晚上的事。
包括见到齐森跟陆争鸣的事。
祁北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过了一会,他不急不慢说:“那药,是陆争鸣给我的。”
“什么药?”秦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四目相对,后知后觉是给他注射的那管药……
“什么时候的事?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
她虽然奇怪,祁北伐怎么会有,只他没说,她便也没问。
毕竟祁北伐也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,包括之前的夜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