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。”
“不嫌弃我,你干嘛让我安静?”秦悦双手捧住他俊美的脸庞:“难道这男人,得到了就真的不珍惜了?”
祁北伐凤眸睁开,墨色的瞳孔隐隐有着血丝,明显是没休息好导致的结果。
祁北伐背靠着座位,西装革履的模样冷峻,禁欲系十足,微白的薄唇轻启:“你还想我怎么珍惜你?”
他还不够珍惜她吗?
亦或者说,她还值得他加倍珍惜吗?
两种含义的问题,秦悦一时间有些发愣,咬了咬唇内侧的软肉,颇有些气馁的趴在他的怀里,放软了声音说:“捧在掌心里,含在嘴里,放在心尖。”
软糯糯的撒娇,不像她。
对祁北伐来说,却是受用的。
男人大手放在她的肩膀里没搭腔,秦悦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,竟是不吭声了。
安静持续回到家中。
下车时,祁北伐见她没跟上来,见她蹲在地上,昏暗的环境中,紧拧的秀眉似有痛色,折返回来扶起她:“怎么了?”
“疼。”秦悦眨了眨眼睛:“之前崴到了,现在好像有点肿了。”她指了指脚踝,果不其然是青紫了一片。
祁北伐脸色微变:“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