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北伐几乎要喘不上气。狠狠拧着眉,他将秦悦打横抱起下去,回了刚才的包间。
期间秦悦一声不吭的蜷缩在他的怀里,只时不时地啜泣,很压抑也很克制。
可簌簌而落的眼泪却没有因此止住。
祁北伐将她在床里放下,又拿了纸巾替她擦拭眼泪:“秦悦,你怎么了?”
她的情况实在太不对劲了。
惨白的脸蛋,像是从寒潭里捞出来的一样,头发都快被她哭湿了。
幸好她不爱化妆,也生的漂亮,否则她这个哭法,妆容哭花了,该有多难看。
“……冷、我冷……”秦悦紧紧抱着手臂,蜷缩着身体,如同婴儿般的状态,很不寻常。
祁北伐拿被子给她盖上,她还是冷。
冷的发抖。
祁北伐脱了外套抱住她,用体温去温暖她冰冷的身躯。
她两条雪臂拥住他的精壮的窄腰,脸贴着他的胸膛,感受着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。混沌苍白的思绪,有那么一刹那聚焦。
“祁北伐,对不起。”
秦悦抽泣着说:“对不起,我毁了你的人生……让你遇到这么糟糕的秦悦,让你爱上这么糟糕的我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她哽咽的声音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