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,满是愧疚自责,却是无意识的话。
秦悦并不清醒,整个人浑浑噩噩的。
祁北伐目光愈发复杂深沉,大手托着她的后脑勺,一边替她擦拭着眼泪。
寸寸注视着她苍白的脸,祁北伐本以为麻木死了的心脏,却在此刻奇迹一般的死灰复燃。
他面部线条绷紧,拇指擦拭她脸颊的泪水:“别哭了秦悦,我没有怪过你。”
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。
他并不想让她自责愧疚。
从始至终,他都没有那么想。
他所求不过是她的爱。
若不是爱,再多的自责愧疚,都没有任何意义。
她还是哭,意识不清的哭,哭的祁北伐厌烦。他的耐心逐渐被消耗殆尽,却也堵不住她的哭声。
祁北伐闭了闭眼睛,长指穿过她的发,贴着她的发根,迫使她抬起脸蛋,拉下脖子,以吻封唇,堵住她所有的哭腔。
吻得太深,缠绵悱恻……
他只是不想让她继续哭,想让她闭上嘴,不愿意听她的自责道歉。
他的目的很纯粹,可后面发生的事,已经完全不被祁北伐给控制。
……
双方平复下来,已经是下半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