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是夫妻,还有两个孩子。我身为家长,不该多干涉,也还不能不多说几句。”
秦悦沉默。
从书房出来后,秦悦没急着离开,先上了祁北伐的卧室。
这一年来,大事小事不断。
即便结了婚,他们也没怎么回来过祁公馆,几乎不曾留宿在这。
秦悦环顾打量了卧室一眼,走到床边里坐下。
她双手撑着床沿,视线最终落在书柜里的相框上。
很多的照片,都是她跟祁北伐。
卧室里的摆件,很多也都是跟她有关系。
无一不是在昭显着,他对她深沉的爱。
曾将她视如生命一般去爱。
秦悦闭了闭眼睛,本以为已经麻木的心脏,再想起这些,还是会痛的。清晰的提醒着她,她其实也舍不得祁北伐。
也舍不得这段婚姻。
他并非单项奔赴。
她并没有不爱他。
只是祁北伐不信。
其他人也不信。
连她自己,都快不相信,她也爱他。
只是她的爱来的太晚,也不如他的炙热纯粹……
从祁公馆出来后,秦悦没有回腰山别墅,直接开车去机场,飞往北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