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老爷子抿着的嘴唇泛白,似乎想说点什么。
“我知道您很疼爱祁北伐,待我也是极好的。我们刚结婚不久,就要离婚,对于您的打击会不小。身为长辈,您希望祁北伐幸福美满,您不赞同我们离婚是情理之中的事。但走到这一步,我能做的我都做了,他非要离,我也实在是没办法。”
秦悦端起面前的茶抿了口,苦涩的茶汁入喉刺激着味蕾,她不住皱了皱眉。握着的茶杯,又在跟前搁下。
书房里太安静,细微的声响都会被放大。
“我兴许真的不合适婚姻……我带给您孙子的,都是些不好的事,我实在感到很抱歉。”
秦悦抬起眉眼对祁老爷子说道:“爷爷,我跟祁北伐的事,您就别操心了,我们心里有数的。”
她说的很平静,好像一切都已经释怀。
没有以往的玩世不恭,也没有怨天尤人的悲伤。
讲述的似乎是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。
祁老爷子面容深沉:“你们决定的事,确实不是我这把老骨头还能管。但秦悦,你真的认为他放得下?你放得下?婚姻不是儿戏。”
秦悦粉唇抿起,祁老爷子道:“当年你们只是恋爱,分分合合也实属寻常,我不宜插手。但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