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条命,你的话,他理应听得进去。”
“他拿走了什么?”
“这你就不必知道了。”
霍青州卖了个关子,提醒她:“如今他认祖归宗回了陆家,又要慕家当靠山,身居高位,可不比从前。稍有不慎,就是粉身碎骨。凭他从前的所作所为,想扳倒他即便不太容易,也不是毫无办法。我跟陆家有些关系,我不想做的太绝,但如果他不还给我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说出来,秦悦心里大抵有数。
她漂亮的美眸沉下。
霍青州笑了笑,“deer,你是个聪明人,你理应知道,他是在悬崖起舞,太得罪人,可不好。就劳烦你替我,劝一劝他,不该他的东西,还是别贪心的好。”
霍青州走后,秦悦的思绪还有些乱。
关于霍青州,她做了许多猜测。
万万没想到。
竟然是跟裴九卿有关。
他又做了什么事?
别人的事,秦悦可以不管。
但裴九卿,她还真的不能。
贸然去问,依照裴九卿现在的性格,未必愿意告诉她。可若什么都不做……
秦悦是做不到的。
秦悦思绪紊乱,连有人进来,都没有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