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身上,有什么值得我图谋的地方?亦或者说,你是在担心我报复你?”
“我可没这意思。”
秦悦敛了笑意,冷淡道:“老话说得好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霍大少,我们并不熟。你屡次约我,既不是寻仇,也不是另有目的,那你想干什么?总不能是惦记我这个人吧?”
临了,秦悦又别有深意的嘲讽:“听说两兄弟的性格会相差甚大,喜好也别有不同。霍大少,总不能跟令弟一样,口味奇特吧。”
霍骁追求过她一段时间,着实也算不上什么秘密。
秦悦不太清楚霍家两兄弟的具体关系如何。
但她不信霍青州会不知道。
“你跟我确实没什么恩怨,但裴九卿跟我的恩怨,可就不小了。”
提及裴九卿,秦悦闻言脸色微变,猛地看向他,问他什么意思。
霍青州一言不发,举手抬足间的气场深沉内敛,不易让人揣测看透。跟霍骁不同,霍青州年长几岁,行事风格也较为沉稳低调。
关于裴九卿的事,秦悦知道的也不全面。
还真不知道两人有什么恩怨。
“裴九卿从我这拿走了一样东西。”霍青州端起茶抿了口,“你跟他关系交好,听说,你是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