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了。”
见裴九卿看都没看自己一眼,自顾自的打着牌,秦悦黑着脸大步过去,拉着裴九卿就往外走。
“干嘛?我还在打……”
“打什么打?一会把你骨折信不信!”
秦悦横眉竖目,将他拉出了走廊里,愤怒质问:“你跑哪去了?手机还关机,消息不回?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?你就不知道,我……小宝有多担心你的吗?”
“担心我干什么?”裴九卿取下别在耳朵上的香烟,夹在指间把玩,玫瑰色的薄唇玩出一抹漫不经心的嘲弄:“反正有祁北伐陪着你,你也不想看到我,我不出现,不回你消息,不粘着你们,不正合你心意么?”
不轻不重的一句话,把秦悦气的不轻。
她瞪着眼睛,怒火中烧:“裴九卿!”
裴九卿依靠着墙壁,长腿随意摆放,掏了掏耳朵:“耳朵没聋,吼这么大声干什么?”
“好,不想搭理我是吧?行,我不打扰你继续玩,以后别联系了。”秦悦心情不佳,没有哄他的心情。反正确保这人还活着没事,秦悦也好放心了。
撂下话要走,裴九卿从身后拉住她。
“对祁北伐百依百顺,对我你就不温柔点,多哄我几句?”裴九卿拥着她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