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八年的骗子!
抹掉眼角不必要的眼泪,秦悦调整了情绪,这才开始看四周。
并没有裴九卿的身影。
他人呢?
究竟跑哪去了?
秦悦拧着秀眉,满是困惑。
孟津的电话打了进来,裴九卿回包厢了。
终于听到他这个人的下落,秦悦这才松口气。
但步伐刚踏出几步,她又有些迟疑。
怕祁北伐没走,撞见了尴尬。
她刚刚那些话那样伤人,骄傲如祁北伐,他一定气疯,想掐死她吧?
磨磨蹭蹭了两分钟,秦悦深吸一口气,这才鼓足勇气踏出。
没看到祁北伐,秦悦稍以宽心的同时,又有些不是滋味。
秦悦默默地在心里安慰自己,祁北伐是个大人了,这些话,也不是她第一次说了,他应该不会往心里去的。
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她直接下楼去包厢。果不其然,就看到了已经加入牌局的裴九卿。
黑色的衬衫敞开几颗纽扣,露出一片胸肌,一根烟别在耳朵里,雄雌莫辩的俊脸稍显颓靡,正漫不经心打着牌,似乎没注意到秦悦的到来。
还是孟津打的招呼,朝她挥手道:“秦中尉,裴少校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