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悦迅速跳转位置,将祁北伐压在身下,抓着他的双臂摁在沙发里:“不就一个泥娃娃吗?我赔给你就是了!祁北伐,你要把我掐死,我死了不要紧,你要成了杀人犯,你让甜甜怎么办!”
秦悦低吼了一句,是懊悔也是被气的。
“赔?你拿什么赔?!”祁北伐赤红的凤眸满是恨意,过于激动,他胸膛剧烈起伏:“你杀了姿姿还不够,你连她的塑像你也摔碎!秦悦,你给我松手!”
秦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跟个巨石压着祁北伐,尤其女上男下的姿势,秦悦的胸都贴着她,从他的角度里,稍微低头就能感到那深深地事业心,更让祁北伐不自在的无法直视秦悦。
气头上,秦悦完全没注意到这点,怒道:“我又不是故意摔的!我给你恢复原样,我帮你修好行了吧?祁北伐,你一个大老爷们,动不动就哭,动不动就撒泼,你也不怕秦姿嫌弃你啊。”
劈头盖脸的指责,祁北伐瞳孔紧缩。
哭?
“秦悦!谁哭了!”
过于激动,男人胸膛剧烈的起伏跌宕着。
秦悦喉头发紧,“没有哭,那这是什么?”她手抹了抹他眼角,晶莹剔透的泪滴放在他眼前。
空气一瞬的凝固,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