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青的俊脸愈发难看,耳根子跟烧红了一样。
“滚开!”他低吼了声,长臂一挥要将秦悦推开,秦悦整个人往沙发背里倒,男人像是避瘟疫一样快速站了起身,对她退避三舍。
秦悦险些摔倒在地,及时扶住旁边的沙发才幸免于摔个屁股八瓣。
两人都累的气喘吁吁,四目相对,卧室里的气氛诡异至极。
秦悦默默地安慰自己别跟祁北伐一个鳏夫计较。
她舔了舔唇,缓声道:“你流血了,我帮你包扎吧。”
“用不着!”祁北伐冰冷的气场森寒,他俯身重新将碎片一片片的捡起,鲜血顺着指缝地落在地上。
秦悦看着这一幕,心里百味杂陈。她闭了闭眼睛,干脆从旁边的抽屉柜里拿出急救箱。
“你怎么知道放在哪?秦悦,你搜我房间?”冷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秦悦浑身一颤,险些咬到了自己的舌头。
总不能说,是他从前告诉自己的吧?
祁北伐的习惯十年如一如,压根没变过……
“医药箱不放柜子,难道放你床上啊?”
秦悦故作镇定,没好气道:“你卧室又没藏金子,我搜你房间干什么?难道我还能偷你内裤藏着当宝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