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,叫阿山看着火,一把将阮萌萌抱回凳子上,给她梳头。
阮萌萌摸了摸头发。
头发是早上阿娘帮她梳哒,在种瓜的时候戴了草帽,头发都被弄乱啦。
这会儿吃了鸡腿,小手油光光的,到处摸摸,头发上面都摸了油。
头发被草绳扎成了小辫子。
林叔叔捧起她的小脸蛋左看右看:“你的脸就像过年时粘门上的小门童似的。”
阮萌萌眨眼睛。
她才三岁,还没怎么过年呢。
就算她有记忆,阮家也不会在门上贴什么东西的,最多就是挂点红辣椒,腌点肉酱,做几斤鲜鱼,给子孙一枚铜板当吉利钱。
省下那堆浆糊来,还能给哥哥们的束脩多添几铜板呢。
林裳似乎想到了什么,得意一笑,将她抱进了屋。
厅堂中间用珠帘隔开,外面放着会客用的圆桌和矮榻,那套琉璃茶杯好像是村正家的东西。角落置了好几个定窑花盆,茶花开和石榴花得正浓烈。
在红木房梁和边框下,越是简单的摆设越优雅。
掀开珠帘,绕过香炉,两侧各有两间耳室。
阮萌萌被林裳抱进其中一间,在屏风外的梳妆台坐下。
“小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