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欠别人的情,那身首饰虽是阮老太明里暗里拿走的,但阮老四至今没回家,在外面生死未卜的,她大体上算是心甘情愿的。不然就阮家这么点手段,还不够在她眼皮子底下耍。
至于阮老四拿她当质子威胁白家这事,她觉得是他和白家之间闹出了误会。
要说真正讨厌阮家人,尤其是阮家的女人,还是因为她们将阮萌萌差点淹死这事。
所以这会儿见到了拿着空药碗走出木屋的阮富,白牡丹非常心平气和:“老木匠不肯喝药吗?”
阮富叹气:“师傅年纪大了,耽搁不得,现在身子还发寒呢。你要是能劝他喝药就好了。”
中药实在太苦。
白牡丹倒是能理解,捧着热乎乎的姜汤:“不如先试试这个。”
“那你去伺候师傅吧,我要去林子里干活了,不然又要挨师傅的骂。”阮富说话间将木碗扔到木桶里,拿上砍树的家伙就出了门。
白牡丹耸了耸肩,对他的态度不置可否。
病人被病痛折磨,脾气总会古怪些。
她进屋,阮萌萌也跟了进去。
屋子里是木地板,她的小木屐踩上去啪嗒啪嗒地响,比踩在泥地里更响。
“小萌萌也来啦。”骆老头整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