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木屋的窗户,阮富正端着一碗汤药,用木勺子喂给他师傅喝。
木屋里传来“咚”得一声,木碗似乎咋在了地上。
“我说了不喝!”老木匠怒喝着,然后咳嗽起来,声音中带着痰音。
“不喝就不喝,你都不知道这药多贵,我在家想喝都轮不到我呢,都是生挺过去的。”阮富娶了许氏后,也变得像她一样,经常碎碎念。
骆老头的木工活做起来慢条斯理的,发起脾气来倒是有几分威力:“小子你还敢顶嘴?!都说了木工活一天不做,手就会生。你还在这里看着我老头子干啥?为啥不去林子里跟我孙子一起干活?”
“师傅,他们只是去砍木头……”
“什么叫只是去砍木头?选料最重要这话我说了多少回了?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!”老木匠猛烈咳嗽起来。
阮家四人中,老三阮富是性子最木讷的一个,小时候被阮老太骂呆愣,长大后极为顺从他大哥,而阮老太又很听他大儿子的,这就免了很多骂。
他还在村里找了份妥帖的活儿,每天都将在外面干活的钱拿回家里,这让许氏在阮家的日子也跟着好过许多。
白牡丹其实跟阮家原本谈不上仇怨。
她本是私逃出来住阮家的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