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将军的帐篷中,林副将和刘三正低着头挨训。
“眼皮子浅的,咱们缺这点儿东西吗?要为了这点儿子不值钱的东西跟他们去争抢。”镇北大将军指着两人的鼻尖数落。
他派人去打听消息就已经够烦了,这两个人还给他惹祸。
不过好消息是从唐楚的一系列行为来看,邹时焰确实是已经死了,他们的计划也能继续进行,到时候里应外合,这天启国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。
可偏偏这个档口上,他最为信任的林副将和上头派来监视他的刘三,俩人合伙去搞了事情。让他怒不可遏。
“只是咽不下这口气罢了,唐楚的行事太过了些。”刘三愤愤不平,还沉浸在被鸦雀打脸的怒气中。
“唐楚是谁?”林副将和镇北大将军有共同的疑问。
“就是安平郡主,她本名唐楚,原本是云州的富商,后来在随州等地都开了铺子,在京城的唐记胭脂铺更是日进斗金,您可能不知道他,但是您的夫人一定用过他们家的胭脂水粉。”
镇北大将军点点头,“怪不得能做出这种事情,这个安平郡主本身就不是依附邹时焰过活的无知妇人,有这般举动也并不奇怪。”
这一切就能说得通了。
唐楚不差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