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把。
一封小小的密信就被塞到了罗大力的衣服里。
等到棉衣搬完,鸦雀笑眯眯的和罗大力挥手告别。
罗大力心不在焉,面上装的虽然喜气洋洋,但是心里早就已经想着这封信了。
一回帐中,他就把信拆开看了。
信是邹时焰亲手写的,是最熟悉的笔记。
罗大力忍不住热泪盈眶,原先他是接到过密信,说邹时焰并没有事情,还好好活着,不过那却是大壮给他的口信,他也曾怀疑过是不是大壮为了让他安心,这才编了邹时焰没有事情的消息出来。
可这会儿看到这无比熟悉的笔迹和只有他们才懂得的暗号,罗大力的心口胀胀的,眼泪控制不住的汹涌而出。
这是他长大以来第一次流眼泪,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流血不流泪,可这一刻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。
泪水模糊了眼眶,好不容易才能看清楚信纸上的字,却是陡然一惊,忍不住心惊胆跳起来。
“镇北大将军有异,月中开战,你我里应外合,将人瓮中捉鳖。”
不过短短一句话,他却看了很久很久。
等到放下信件,他就连忙着了自己的心腹前来说话,一说就是大半夜。
镇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