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吧?”
唐楚露出一个渗人的笑容,嘴角诡异的上扬,可眼角却全都是嘲笑。
“竹妃娘娘聪慧贤良,怎么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?公公,莫要口不择言了。”
总管太监已经冷静下来了,“ 杂家现在不过是个被抛弃的狗奴才,竹妃做没做,你我心里都清楚,杂家无需多言,你们若是贪生怕死,尽管送了杂家去京城。”
“我们不贪生怕死。”唐楚摇摇头,“你错的太离谱了。”
邹时焰就在旁边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越发淡然的神态,慢慢的,她吐出残忍的话,“我们只是,想搞死你呀!云妃的走狗!”
总管太监瞳孔骤然放大。
他们都知道了!就是知道了,才设下这么一个圈套!
“杂家要见皇上!杂家要见皇后!你们不能就这么弄死了杂家!是竹妃指使的,是竹妃呀!”
外头有士兵把守,只不过唐楚的声音很低,士兵根本听不清楚,而总管太监这么一声吼,谁都听清楚了。
唐楚和邹时焰也不在乎,皱皱眉,喊了士兵下来。
“他疯了,胡乱攀扯竹妃,舌头剪了吧。”邹时焰轻描淡写吐出残忍的语句。
士兵愣了一下,“将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