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”
“竹妃娘娘身怀六甲,荒郊野外之中,若中了泻药的竹妃娘娘,孩子还能活下来吗?动动你的脑子想想,竹妃娘娘也要吃饭的,会做这种损己之事吗?分明就是这个奴才怀恨在心,胡乱攀扯,坏竹妃娘娘清誉!”邹时焰义正言辞道。
将军说的对呀!
谁怀着身孕会给自己下泻药,又不是有毛病!
这狗太监太让人生气了,他们也不管总管太监嚷嚷什么,直接割了他的舌头,又挑掉他的手筋。
刘三进来,吓了一跳,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他毁坏竹妃娘娘清誉。”邹时焰言简意赅。
唐楚一惊将帷帽放下,静静站在邹时焰身旁,刘三这会儿才看出不对劲来,连忙和她行礼,“末将见过安平郡主。”
“免礼吧。”
唐楚穿的是双喜的衣衫,梳的也是丫鬟头饰,刘三能认出她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毕竟,最近这些日子,不管是唐楚还是她身边的丫鬟或者是竹妃身边的宫女都带着帷帽,能看出的,也只有衣着的不同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唐楚声音有些不悦。
邹时焰在旁边给刘三使眼色,认错。
“属下知错!”刘三不明所以,只傻乎乎的